唐骏暂时躲过了这一劫,被拉来救场的高群耀成了微软中国这潭浑水的又一个牺牲品。高群耀上任的时候,他华尔街的一个朋友送他三个“S”,Stupid,Silly,Stubborn(愚笨,愚蠢,固执)。这位朋友认为高群耀此时选择去微软绝对不是个明智的选择,但高没有理会。高群耀在这个位置上挣扎了两年,最后说了一个“累”字逃走了。
后来,唐骏还是被逼上了微软中国区总裁的职位,尽管其情商颇高,但最终还是成为了盛大总裁。当然,这个事实也成全了微软在中国组织架构的简单化。
微软选人要全才:盖茨和鲍尔默优点的混合体
微软中国种种不利的环境,也迫使微软对中国高管有更高的要求。选人的时候就要选:全才。其实微软所谓的“全才”,就是盖茨和鲍尔默优点的混合体。盖茨是技术天才,内向而不善于沟通,能够一动不动在电脑前保持十几个小时的工作状态。而鲍尔默则以幽默和激情征服了人。微软的高管,受比尔·盖茨和鲍尔默的影响都很深。
有人问鲍尔默,你选择员工的条件是什么?“我选择员工的条件只有四个:勤奋、数学逻辑能力强、高智商和高情商。”鲍尔默答。
吴世雄说自己能够通过微软的考核是因为自己的“IQ和EQ都还不算低”。以他的亲身经历,微软在选高管的时候,首先这个人要是非常聪明的人,要有很好的沟通能力,要非常了解中国的国情,有很强的政府公关能力。能被选来做微软中国的高管,一般是比较全面的人才,不仅是某一方面的特长。
高IQ意味着要懂业务,微软的业务线太复杂,盖茨自然对此谙熟于心,所以地区的高管也要懂得业务,这是对管理者的一大挑战,这位高管需要什么都懂一些,或者最起码在某个方面很专一。比如高群耀很善于打击盗版,李开复也是技术派,自己开发出了世界上第一个“非特定人连续语音识别系统”。唐骏在成为微软中国总裁之前,也是微软在上海的全球技术中心负责人。
鲍尔默称自己是微软的“大管家”,而成为微软中层以上管理者的员工则要成为“小管家”。
员工对经理的期望又绝不只是管事,而且要管人,要非常关心人,帮助员工成长。这样就对经理人提出了更高的要求:在做一个合格的技术经理的同时,又需要是一个出色的人事经理,所以在微软当经理并不容易,在微软当地区的总裁就更不容易了。
微软的经理必须知道每件事情,工作的各个环节。他们很少有说空话的余地,如果每次说出来的都只是一些理论,不能赋予一些新的价值,他在微软就不可能得到尊重,因此在微软理论和实践的结合非常重要。陈永正就说自己是一个“大处着眼,小处着手”的人,“我是很注重细节的人,老婆都说我不应该看那么细节的事情。”陈永正一点都不忌讳的告诉记者。
而唐骏的细心之处甚至可以体现在传统节日时,不少记者的手机上会出现来自他的祝贺短信。
浓重的鲍尔默激情烙印
在中国,这些高管身上散发出来的特质似乎更贴近鲍尔默。